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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腦子里,仿佛被丟下了一顆炸彈,把我炸的體無完膚。
我扶著墻壁慢慢走到走廊盡頭,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盡量平靜下來。
我知道顧言之的血型,但他不知道我的。
如果醫(yī)生沒搞錯的話,那一個O型血的人和一個A型血的人怎么都不可能生出一個B型血的孩子。
那也就是說,包子并不是我的孩子?
怎么可能?我十月懷胎把他生下來,他怎么不是我的孩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