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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驄的確很生氣,卻和吃醋無關(guān)。
他只關(guān)心自己為什么要送宋知孝去充軍,他是來興師問罪的,她那個時候才看清楚,他的眼中對自己沒有半分的癡迷與憐惜。
她很失望,可也很快死心。
既然注定不是自己的東西,那么又何必去爭取呢。
就像是蕭宗羨離開同洲,卻將她扔在那里。
明知道他的情意都是埋在胸脯上的那四兩肉里,又何必強(qiáng)求。
她安心在同洲待著,也安心的勾搭著別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