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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丞安一邊抬手輕輕的拍著陳淮安的后背,一邊有些沒好氣的說道:“我要同他說該做什么?好叫他知道當年救他的不是沈嬌而是我?
然后呢,讓他再提及當年同侯府的婚事,又或者因為認錯的事情,跑到我跟前來跟我道歉?”
她真不曉得阿淮這個榆木腦袋究竟在想些什么。
她不顧外頭的流言蜚語,將他留在府中醫(yī)治,且這些日子都是近身照顧,難道還不足以說明她的心意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