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惡心的稱呼，差點讓呂輕吐出來。真是演得一手好戲，這樣的女人還不如柯婉月的一分一毫。

他們清楚的知道，柯婉月是無辜的。她不姓柯，甚至都不知道當年那件事情。

但是卻被他們逼著見證了自己心愛之人的死亡，絕望自殺。

這樣的女子，有才情，有骨氣，也像小幻一般，著實要比織如詩這個女人強多了。

夜深人靜的時候，古哲和呂青二人都守在了柯婉月的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