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龔秀娘的遭遇，葉瑤的心沉甸甸的。

記得逃難時碰到龔秀娘一起等待入關(guān)，那時的她神采飛揚(yáng)，就算是顛簸流離至此，臉上依然掛著笑，眼神清亮，渾身洋溢著對生活的向往。

短短兩個月，整個人都變了，她似乎像是被人抽離了魂魄，眼睛黯淡無光，整個人死氣沉沉。

生死有命？節(jié)哀順變？

經(jīng)歷了流放，逃難的葉瑤，也再也說不出這樣蒼白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