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爺還沒有醒，牡丹就重新拿起宮扇，坐在旁邊給豫王扇風(fēng)。清晨已經(jīng)有些悶氣了，牡丹扇了一會兒，額角便出了汗。

一直到院子里下人都忙碌起來，趙臻才醒轉(zhuǎn)。

“你一夜沒睡？”趙臻問。

牡丹低頭一笑，沒說是也沒說不是。

她把宮扇擱下，服侍趙臻穿鞋。

牡丹抬頭，想要試探趙臻的反應(yīng)。

然而趙臻根本沒在看她。

牡丹有一絲羞憤。她所有的驕傲都是建立在男人身上的，如果她費盡心思想征服一個男人，那個男人卻無動于衷，便是摧毀了她的驕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