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成搖著頭大喊，有發(fā)瘋的趨勢(shì)，好像我冤枉他很深一般，很受傷。

我‘噗嗤’一聲笑了。

“兒子和兩個(gè)女兒？董成，你真能開玩笑。確實(shí)，這也是我困惑的事兒，因?yàn)?，虎毒不食子，懷疑你的時(shí)候，這點(diǎn)讓我難以理解，如是......。”

我伸手入懷掏出一張紙來。

“想來你聽蕓香說起過，我是如何分辨出她的，那你就該知道我手中的紙張是什么，沒錯(cuò)，就是親子鑒定！找到你們的血樣太容易了。血樣中有你、小蝶、小晚、你的大兒子、蕓香，還有......清風(fēng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