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踩在枯葉上，發(fā)出細碎的“沙沙”聲，許是昨夜下過雪的緣故，空氣中透著一股子濕意。

楊晴在楓樹下站定，貪婪地深吸一口氣，隨后轉過身來，溫和道：“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，說吧。”

“我......”文英偷偷睨了眼黑著臉的兄長，暗暗咽了口唾沫，隨后沖楊晴揚起大大的笑臉，自顧自歡喜道：“阿晴，事情是這個樣子的，縹緲樓的掌柜的不是要留我大哥在那邊說書嗎，開出的條件挺不錯的，雖然在縹緲樓內說書沒錢拿，但各個府的大老爺請我們登門，也有一筆不菲的抽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