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王中間又發(fā)出幾聲嗤笑，素問的舉動，看起來就像覺察出自家的主子快要失勢，正慌不擇路地討好旁人，連一個在佛堂待罪的貴嬪也要巴結(jié)。馮妙相信素問不會是這樣的人，卻想不透她究竟有什么用意，繼續(xù)走進偏殿里去。

門窗都緊緊地閉著，偏殿之內(nèi)有些氣悶，馮妙撫著胸口深吸口氣。兩名年老的嬤嬤上前來屈身行禮，看服飾品級不低，想必是從前服侍過妃嬪的掌事宮女，在妃嬪離宮或者去世后，就轉(zhuǎn)去做了教導嬤嬤。這樣老嬤嬤在宮中很有威信，說出來的話也有人信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