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慕宜手里捏著碎碗瓷片，看著他低低笑起來，“我有沒有說過，你是永遠也不會得到我的，除非你要的是一具尸體。”

“就算是尸體，我也認了！”黎致遠低吼一聲，就要去搶瓷片。

“呲”的一聲，許慕宜用力將瓷片抵住自己的脖子，因為太過用力，一時也分不清她涌涌而出的血是從手掌流出來還是脖子流出來的。

黎致遠看著那么多血，眼神一震，這才意識到什么一般，猛地驚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