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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我拿著教材站在李兆明的別墅門前。

保安攔住我，我出示家教證件：“我是糖糖的家教老師，有預(yù)約。”

李兆明親自來接我，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：“陳老師，請(qǐng)進(jìn)。”

糖糖坐在客廳沙發(fā)上，低著頭玩手機(jī)。

她穿著名牌校服，頭發(fā)扎得一絲不茍。

“糖糖，老師來了。”李兆明的聲音溫柔，眼神卻冰冷。

糖糖抬頭，眼中閃過一絲厭惡：“我不需要家教?！?/p>

“別任性。”李兆明語氣驟然嚴(yán)厲，“你成績這么差，考不上好高中，怎么對(duì)得起你媽媽？”

我心一緊。他怎么敢提我？

糖糖眼中閃過痛苦，但很快又恢復(fù)冷漠：“她早就不要我了?！?/p>

“去書房學(xué)習(xí)?！崩钫酌髅畹馈?/p>

我跟著糖糖上樓，注意到她的眼神總在別墅的角落游移，像在尋找什么。

書房里，我試圖接近她：“上次的數(shù)學(xué)題，你還有不懂的地方嗎？”

“我全都懂。”她冷冷地說。

我打開課本：“那我們復(fù)習(xí)一下?！?/p>

糖糖突然抬頭：“你為什么來這里？”

“教你功課啊。”

“撒謊?！彼凵皲J利，“你跟我外婆一伙的吧？想監(jiān)視我爸爸？”

我心跳加速：“我只是想幫你。”

“不需要。”她低頭寫題，忽然用筆尖狠狠扎向我的手背。

疼痛刺來，我沒躲。血珠滲出，我拿紙巾按住傷口。

糖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，隨即又恢復(fù)冷漠。

“沒關(guān)系，我們繼續(xù)?！蔽覐?qiáng)忍疼痛。

樓下傳來女人的聲音：“親愛的，我回來了！”

糖糖的身體明顯僵硬。

一個(gè)穿著名牌、濃妝艷抹的女人推門而入：“這就是你說的私生女？”

李兆明立刻迎上去：“瑤瑤，這是我女兒，糖糖?！?/p>

沈瑤上下打量糖糖：“長得還行，至少不會(huì)丟人。”

我握緊拳頭。這就是李兆明的新歡？

李兆明介紹我：“這是糖糖的家教老師。”

沈瑤看都沒看我一眼：“記得六點(diǎn)準(zhǔn)時(shí)下樓吃飯，我爸媽要來?！?/p>

她離開后，糖糖的眼神變得更加空洞。

我試圖安慰她：“糖糖，有什么事可以告訴老師。”

“你能帶我離開這里嗎？”她突然問。

我心一動(dòng)：“你不喜歡這里？”

她立刻警覺：“我開玩笑的。我爸爸對(duì)我很好。”

晚餐時(shí)，我被留下來。

餐桌上，沈瑤的父母不停夸贊李兆明有責(zé)任心，把女兒接回來撫養(yǎng)。

“是啊，我不能讓糖糖跟著外婆受苦?！崩钫酌骷傩市实卣f。

沈瑤端起湯碗：“糖糖，嘗嘗阿姨親手做的湯?！?/p>

她走到糖糖身邊，突然手一滑，滾燙的湯灑在糖糖手上。

“?。　碧翘峭吹冒l(fā)抖，卻硬是沒掉一滴眼淚。

“對(duì)不起，手滑了。”沈瑤假裝歉意。

我沖上前：“我?guī)ヌ幚韨冢　?/p>

李兆明皺眉：“瑤瑤，你太不小心了?！闭Z氣輕描淡寫。

沈瑤撇嘴：“不就是燙了一下嗎？大驚小怪?！?/p>

我拉著糖糖去洗手間，用冷水沖洗她通紅的手。

“疼嗎？”我輕聲問。

“不疼?！彼髲?qiáng)地說。

我從包里拿出燙傷膏：“我來幫你擦藥。”

她甩開我的手：“不用你假好心。我爸爸會(huì)對(duì)我好的?！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