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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“你個死丫頭,你弟弟結(jié)婚用一下你的房子怎么了?快點搬出去,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?!?/p>
病床前,我看著眼神刻薄的生母、裝模作樣的父親,以及不屑一顧的親弟弟,冷冷的笑了笑。
前世,從小到大我都是那個被盤剝羞辱的對象,為了弟弟,我放棄學業(yè)、掏空積蓄、身體累垮。甚至到最后,連我和沈奕唯一的房子,也要被他們硬生生奪走......
可惜,他們不知道,我重生了。
第一章,復仇序曲
緊握著手中的錄音筆,看著熟悉的家門,我深吸一口氣,緩緩推開。
一切仿若隔世,我環(huán)顧四周,此時爸媽還沒有下班,家里只有林浩一個人,在沙發(fā)上玩電視游戲。
我看向這名血緣上的親弟弟,目眥欲裂——就是這個小畜生,我的一生,幾乎全因他而毀。
林浩性子頑劣,尖酸刻薄,仗著父母的溺愛,打從記事起就對我這個姐姐又打又罵,把我?guī)缀醍敵蓚蛉税闶箚尽?/p>
而今天,這一切都將改寫。
我抬頭看了看表——六點半,爸媽還有半小時回家。時不我待,二話不說立刻動手。
對林浩下手,理由有二:
第一,這種被寵壞的二世祖,欺軟怕硬,膽小的很,容易被控制脅迫。
第二,林浩被我掌握了秘密,他無法承受被曝光的代價。
看到我進門,正坐在沙發(fā)上玩游戲的林浩只瞟了一眼,馬上嚷嚷著:“林婉晴,去幫我買點零食,快餓死了,爸媽怎么還不回來做飯?!?/p>
懷著刻骨的仇恨,我沒有做聲,回頭將大門反鎖,一個箭步走到林浩面前,反手薅住他頭發(fā),猛地從沙發(fā)上拽起,不顧林浩殺豬般的慘叫,一口氣把他拖到臥室。
“砰!”臥室門反鎖,林浩顯然對我突如其來的暴走極度恐懼和不解,他大吼大叫,眼淚蛋子甩的亂飛。
我放下書包,取出“作案工具”,時間緊任務重,動手!
“啪!”一個大耳光子下去,林浩當場懵圈。趁著他發(fā)愣的功夫,我抄起手里的膠棒,狠狠地往他身上招呼。
看著滿地打滾的林浩,我一腳踩著他的背,巴掌寬的膠帶順著嘴巴和后腦勺纏了好幾圈。直到他只能發(fā)出“嗚嗚”聲為止。我薅著頭發(fā)把他提起來,讓他跪在我面前。
此時的林浩,完全沒有了平日的張揚,鼻涕和淚水橫飛,眼神仿佛見到魔鬼一樣充滿恐懼。
“林浩,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?”看著腳下跪著的林浩,我坐在椅子上審問。
跪在地上的林浩眼神閃爍,扣不能言,似乎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。
“上周二,你從爸媽房間偷了五十塊,一整天泡在‘自由空間’網(wǎng)吧,隨后被老師抓包?!?/p>
“上周五,你偷了一百塊,在友誼超市買了兩包香煙,又在臺球廳待了一天?!?/p>
“這個月你總共曠課5天,老師讓你找家長,你每次推脫說爸媽不在,不知道從哪找了個‘舅舅’去學校應付。”
“這周三,你還公然在學校騷擾女同學,被全校通報批評......”
“昨天,你......”
聽聞此言,林浩的眼珠子瞪得和銅鈴一樣大,不敢相信這些事情能敗露。
“你覺得這些事情如果讓爸媽知道,你將面臨怎樣的后果?林浩,你的好日子到頭了。”
看到渾身汗如雨下的林浩,我知道目的達到了,隨手撕掉了他嘴上的“封條”。
林浩用驚懼的眼神看著我,想為自己辯解,又迫于我氣場不敢張嘴。
“想讓這些事情不被爸媽知道,很簡單,以后在家里,你必須聽我的。”
隨后我貼到他耳邊,掐著他的脖子,說出最冰冷的話:“敢告狀,我!就!殺!了!你!”
極度的恐懼讓林浩徹底喪失了言語能力,身體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。
“身上的錢都給我拿出來,然后滾!”
看著林浩連滾帶爬地滾出去,享受著“復仇”的快感,血色的回憶也不禁洶涌而至。
那是一個冰冷的雨夜,窗外是傾盆大雨,而我卻被林家三口圍堵在病床前。
......
第二章,窒息的舊夢
“林婉晴,你弟弟的工作是怎么回事,怎么才去了兩天就被辭退了?是不是你搞的鬼?你就這么不見得你弟弟比你好嗎?”
“媽,你在說什么?林浩的工作本來就是我?guī)退业??!?/p>
看著面前如惡鬼索命般的親生母親,我雙手撐著虛弱的身子,靠著床頭坐了起來。
“你放屁,肯定是你搞的鬼?!?/p>
“就是,我這么優(yōu)秀的人怎么可能被辭退?”林浩一邊低頭玩著手機,嘴里一邊嘟囔著。
“咳咳,行了,晚晴都生病了,你們就少說兩句。那個,晚晴啊,爸媽這次來,是有事情想請你幫忙。”我爸在旁邊適時地當起了“和事佬”。
“妮子,你弟這不是找了個女朋友嗎,前幾天雙方商量結(jié)婚的事兒,說起來房子和新車的問題?!?/p>
話音一落,我就知道他們又來“吸血”了。
果不其然,只聽我爸說:“車的問題,我已經(jīng)和女婿說了,他說盡量想辦法,幫忙湊一些。這房子的問題嗎,他說他做不了主,讓我們跟你商量商量?!?/p>
我深吸一口氣,無力道:“說吧,你們的想法是什么?”
我爸瞟了一眼我媽,開口道“咳咳,是這樣,你看能不能把你們現(xiàn)在的房子讓出來,給你弟弟結(jié)婚用。你們就先住回沈奕他們家,等過段時間,咱給林浩物色好新房子后,你們再搬回來。晚晴你看怎么樣?”
盡管我內(nèi)心已有準備,但我還是低估了父母的無恥程度。
“爸,你覺得經(jīng)過那件事后,沈奕的父母還能接納我們嗎?而且,房子是沈奕買的,我不認為我有決定權?!?/p>
一聽這話,我媽當場就炸了:“你個死妮子,讓你弟弟結(jié)婚用一下房子怎么了,從小到大你什么都讓著他,一個破房子有什么?”
“就這么說定了,這周你們必須從房子里搬出去,房門鑰匙我就先拿走了,下周來了你們要還沒搬走,看我怎么收拾你?!?/p>
此刻的我,內(nèi)心憋屈到了極致。但一向“逆來順受”的習慣,使我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。
雙手死死地攥著被子,我低著頭,強忍著淚水,近乎低聲下氣地說:“媽,這個房子是我們唯一的東西了,你能不能......”
“住嘴你個死妮子,裝委屈給誰看呢,誰讓你嫁給沈奕那個窩囊廢。要不然我們?nèi)以缇统韵愫壤绷??!蔽覌尳跖鹨粯拥卣f出了這句話。
是的,多年以來,我沒能攀附權貴,沒嫁給一個有錢人,一直是我媽最痛恨我的地方。用她的話說就是“老娘白白養(yǎng)了你這么個沒用的東西。”
但沈奕也并非窮苦家庭出身,相反在我們所處的小縣城,他家的條件已足以稱得上優(yōu)越:我婆婆是高中老師,公公也是吃財政飯的。是很多人羨慕不來的“雙職工”家庭。
沈奕與我同讀一所高中,因緣際會之下對我暗生情愫,放棄保送名額陪我在鄰市就讀了一所普通高校。畢業(yè)后,我在父母的強逼下回到縣城生活,他也毫不猶豫地追隨而來。
為了滿足林家的虛榮心,沈奕的爸媽掏空了積蓄,為我們購置了現(xiàn)在的房子——一座中高檔小區(qū)的120平米戶型。
結(jié)婚后,父母對我的盤剝也轉(zhuǎn)移到沈奕身上。
林浩想買車,想投資做生意,甚至談女朋友的開銷,統(tǒng)統(tǒng)都成了我們的責任。這在父母看來,似乎是天經(jīng)地義的事情。
為此,我倆的收入幾乎被榨干。就連沈奕父母偶爾給的“救濟”,也多半會被消耗在林浩身上。
更糟糕的是,我在婚后一年被查出不孕。沈奕卻主動和他父母說是自己不想要孩子,還為此差點和家庭決裂。
盡管我深度懷疑,婚檢正常的我,之所以在婚后卻得此怪病,多半與母親每周送給我的“備孕湯”有關......
結(jié)婚三年以來,沈奕一直是家里的頂梁柱。而我,也成為外人眼中的“扶弟魔”,還是一只“不會下蛋的母雞”。
“哐!”伴隨著摔門聲的巨響,家里再度恢復了寧靜。
我躺在床上,此時大腦一片空白。
窗外雷聲滾滾,雨勢突然變大。
我不禁擔憂起沈奕,這個點他應該已經(jīng)下班,然后在路邊攤隨便對付一口,接著去送外賣了。
看這天氣,今天就別讓他跑了。
我隨手拿起電話,給沈奕撥了過去。
電話無人接聽,我內(nèi)心隱隱有一絲不安,連續(xù)撥打。
十多分鐘后,電話被接通。
里面?zhèn)鱽磬须s的聲音:“喂~喂~你是他家屬嗎?你快過來吧,你家人出車禍了,好像......好像有點嚴重......”。
我兩眼一黑,忍著顫音問到:“他現(xiàn)在哪里?!?/p>
“濱河橋,西向東方向,快來吧。哎喲,這也太慘......”
電話被掐斷。
我瘋了一樣地沖出家門,在傾盆大雨中,騎著電摩直奔目的地。
一片擁堵中,我很快找到了事故現(xiàn)場。
只一眼,我就全然崩潰。
沈奕死了。
他的身體跪在地面,摩托車解體成兩段,半邊臉著地,血水混合著雨水蔓延了十幾米。為數(shù)不多的幾個圍觀者打著傘,也不敢走得太近,似乎看到了什么形狀恐怖的事物。
我跪倒在雨中,看著此刻已不成人樣的沈奕,他雙臂呈不正常扭曲狀,頭皮被擦飛了一半露出森森白骨,昔日帥氣的臉龐早已面目全非。
看著此刻的沈奕,回憶如電影切片般在腦海中閃回:我仿佛又看到那個害羞靦腆的校草,路燈下的第一次表白,婚禮上笑得像個傻子,手機相冊里幾乎保存了我從小到大所有的照片,結(jié)婚后再苦再累也總是滿眼柔情。
如果心痛有等級,我已千瘡百孔。
心如死灰、像一具行尸走肉般的我,走到沈奕面前,俯身親吻著他。隨后我用力抱起他,在旁人驚懼的眼神中,走到他倒下的這座橋邊,縱身一躍。
“沈奕,下輩子換我來保護你。我林婉晴愿意當牛做馬?!?/p>
......
第三章,重生
再次醒來,我回到了10年前。
“晚晴,你沒事吧?!?/p>
光影交錯中,我恍然睜眼,環(huán)顧四周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正趴在高中課桌上,死黨們守在旁邊,滿眼焦急地看著我。
我左右四顧,反復確認,終于意識到一件事——我重生了。
重生在高考前夕。
“我沒事了,你們?nèi)ッΠ?。?/p>
冷靜過后,我對上一世進行了快速復盤:
若不出意外,高考后,我將震驚學界,以全市第二名的成績被保送——普通一本。
是的,本來我所有的隱忍都是為了在千軍萬馬中一鳴驚人,再順勢拿下清北。
然而,正是我的親生父母,以卑劣的手段逼我選擇了一座本地高校。美其名曰——女孩子跑遠了家里不放心。
毀我本科學業(yè)也就罷了。當我成功拿下保研名額后,我爸媽又以“身體不好,希望你提前成家為由”迫使我棄文從武,早早地進入了職場打拼。兩年后,我與追求我6年的沈奕迅速閃婚。
婚后,沈奕與我一同成為我父母的盤剝目標,沈奕被迫打兩份工,白天上班,晚上跑外賣。直到那個冰冷的雨夜降臨。
既然上天給了我重來一次的機會,我林婉晴若不逆天改命,豈不是豬狗不如?
嗯,所以我應該先這樣......再這樣......然后再這樣......
有了計劃后,我嗖一聲沖出教室。
......
高考前的氣氛是緊張的,沈大公子雖然是學霸,但也不可避免地在埋頭苦讀,瘋狂刷題。
作為“少婦”的我顯然沒有小孩子的拘謹,站在3年1班門口,高喊一聲“沈奕!”
教室里齊刷刷的目光,仿佛劍雨一般地想剮了我這名“驚堂客”。
幾乎是同一時間,沈奕紅著臉從座位上彈射出來,拉著我就跑。我眼睛笑成了月牙狀,眼淚卻奪眶而出。
操場上,我抬頭仔細地打量著我這位青澀“老公”,一時間有些入迷。
沈奕似乎對我的神經(jīng)質(zhì)不明所以,又顯得有些擔心,他糯糯地說道:“晴晴,你......沒事吧?呃,我是說,你找我有什么事嗎?”
隨后他瞳孔驟然一縮,似乎發(fā)現(xiàn)我通紅的眼眶,緩緩說道:“是誰欺負你了?”
待心情平復后,我急忙說道:“嗨,沒有,你聽我說,我想拜托你一件事,是這樣的......”
目送沈奕離去,我站在草坪上,仰頭沐浴著陽光,體會著新生的暢快,過去的一幕幕在腦海中不斷重放:
窩囊、憋屈、懦弱、愚蠢,以及沈奕的慘死!所有這一切都將徹底改變!
這一世,我發(fā)誓要讓我那對惡魔父母——林建國和劉桂芳,以及他們的寶貝兒子林浩。生!不!如!死!
......
放學后,校門口。沈奕與我匯合。
很自然地坐上了他的自行車后座,摟著他有力的腰肢。這一套操作下來,直接把沈奕弄了個大紅臉。
事實上,此刻的沈奕和我只是初識,關系并不算熱絡。但也正是那次偶遇后,讓沈奕對我情根深種。
有了天然的信息差,我拿捏這只小奶狗自然手到擒來。
沈奕把自行車蹬得飛快,似乎這能緩解他緊張激動的心情。
而我今天找沈奕來,是為了讓他幫我買兩樣東西:錄音筆和膠帶卷。
沈大公子的家境我知道,跟他也沒什么客氣的。
打道回府。
“黑化”后,我第一步計劃是:
1,趁林浩還小,我還打得過,徹底把他收拾服帖。2,用錄音筆搜集一些“罪證”。
......
第四章,家庭
林浩果然和預想中一樣是個軟骨頭,但搞定這個小畜生,不過是我復仇計劃的開始。
7點,劉桂芳回家了。
聲音從客廳傳來:“林婉晴,這么早回來為什么不把米飯煮上?”
“媽,這不是馬上要高考了嘛,我總得努力做功課吧?!蔽一貞?。
“女孩子家家的,考上大學有個屁用。連家務都不會做,我看將來有誰家愿意要你。”
“知道了媽,我馬上去煮飯。”
“順便把菜摘好,然后都洗了。”
劉桂芳對我的逆來順受習以為常。一邊“監(jiān)督”我干活兒,一邊坐在沙發(fā)上對林浩噓寒問暖。
這就是我在這個家的定位——一個需要完全服從的工具人角色。即便是在高考前這樣的緊張日子里,也沒有絲毫改變。
幾分鐘后,林建國推門而入。
看著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地坐在沙發(fā)上暢聊,我不禁回想起自己的前世:在長期的精神壓迫下,對這一切習以為常,認為女孩子就應該是這樣——懂事、聽話,家里的一切都以弟弟為主。
窗外的晚霞映入眼簾,我暗中告誡自己:一切不幸終將落幕。
吃飯,洗鍋,收拾餐桌,我習慣性地包攬了所有家務后,率先開口:
“爸媽,很快就要高考了,家務我可不可以少做一點。我想有更多的時間復習功課。”
一聽這話,正在和兒子聊天的劉桂芳瞬間沒了好臉色。“就你那豬腦子能考上什么大學,還不如早早去社會上鍛煉,賺了錢也能補貼家里。”
“哪像你弟弟,打小就聰明,將來一定是家里的頂梁柱?!?/p>
林建國吐了口煙,也跟著附和道:“是啊晚晴,你想進步是好事,但爸媽每天又忙又累,你也長大了,理所應當該承擔一些家務。至于上學的事情,你也應該聽爸媽的建議。別想那些有的沒的!”
我不屈地反駁道:“可是爸媽,我如果有個好學歷,就能找更好的工作,賺更多的錢回饋家里。”
劉桂芳似乎在盤算著什么,眼珠子轉(zhuǎn)了幾圈,不耐煩地說道“屁的好工作,一個女人再出息能有多出息,還真以為自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???”
“你就學學你大姨家姑娘,早點嫁人,也能早點給你弟弟攢下老婆本。你看看人家女婿多好,開著好車,住著大房子,你大姨也跟著臉上沾光?!?/p>
“一個小女娃娃,盡想著歪門邪道,趁早給我斷了上學的念頭。而且大學學費多貴啊,老娘可沒錢供你?!?/p>
我繼續(xù)拱火道:“可是你看院里王阿姨家姐姐,不就是學有所成后,在大城市扎根了嗎?工資高有前途。媽,我也有自己的夢想?!?/p>
聽到這里,劉桂芳的火氣蹭地一下上來了:“大城市?你也不照照鏡子,看看自己能不能配得上大城市!老娘今天就跟你說清楚,你想去外地上學,門都沒有!眼看著就能把這破學上完了,不想著給家里填補,還惦記上大城市生活了。我呸!”
我故作無奈:“爸媽,既然學習沒用,那不如讓弟弟也早點輟學好了?畢竟弟弟比我聰明多了,早點進入社會能更早有出息不是?”
劉桂芳上頭了,一拍桌子就罵道:“你個死妮子,你算個什么東西,也敢和浩浩比?我看你今天是反了天了?!闭f著就要起身打我。
是的,在這個母慈子孝的家中,我已經(jīng)不止一次地挨過打,而且是明晃晃的大耳刮子。
此時此刻,我瞟了一眼在沙發(fā)上施施然坐著的林浩,眼神變得陰冷。
林浩似乎讀懂了我的意思。急忙起身拉住暴走的劉桂芳。
這時候林建國才出來當和事佬:“好啦,別那么沖動,女兒也是一時間說了胡話。”
果然,只要林浩不作妖,我在這個家就暫時有了棲身之地。
一夜無話。
......
時間在壓抑與林浩的日益“乖巧”中滑向高考放榜日。空氣中彌漫著學生們的期待和焦灼,我卻心如止水。
不出所料,成績公布那天,小小的縣城炸開了鍋。
728分!全省理科第三!
這個分數(shù)像一枚核彈,瞬間將“林婉晴”三個字推上了輿論的風口浪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