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扔，會議室沒一個敢回的。

張浩東把資料摞好，站起來收了桌邊那杯涼茶，說聲“散會”，轉(zhuǎn)身就走。

王曉軍跟在后頭，腳步慢了一拍。他從進門起就沒敢坐穩(wěn)，心里直犯嘀咕。原本以為書記開這個會是念稿總結(jié)，哪知道直接把話摁死在了桌上。

“書記?！蓖鯐攒姷吐暫傲艘痪?。

張浩東腳沒停，“有事回辦公室說。”

兩人一前一后出了會議室，天已經(jīng)黑透了，鎮(zhèn)政府后門那盞路燈一閃一閃，像是快滅了。